在前ChatGPT時代，我還在《聯合文學》雜誌工作時，總編提出了一个大膽的假設：如果我們能夠搜集一個作家的所有文本，並將其字詞、句法、標點等使用偏好完全量化，是否能夠得到該作家的寫作規則？更進一步，任何人只要掌握這些規則，就能模仿該作家的風格寫作。
那是在2018年初，技術、時間、資金的限制使得這個假設未能被完整驗證。然而，隨著ChatGPT及其他生成式AI的日益進步，當初總編的假設在今天幾乎可以被驗證。生成式AI的核心原理之一，是將使用者輸入的文字轉換為模型可處理的語言單位與向量表示，並在既有語境中預測下一個最可能出現的字詞。換句話說，如果模型能夠以某位作家的大量作品做為語料，並由熟悉文學風格的人持續調整與校正，它確實有可能高度模仿該作家的語言習慣，寫出一篇帶有其風格特徵的作品。
從產業面來看，AI的發展雖然對作家的專業內容造成了一定的挑戰，但並非全然衝突。AI的介入反而促使寫作者更加精細地自省語言的使用，並探索新的表達方式。這是一場科技與人文的對話，而非零和遊戲。
作家的專業在何處？
生成式AI的出現並不代表作家的专业将被取代。正如作家林新惠所言，寫作本身就是一種專業，涉及在龐大的字詞海洋中揀選特定的字詞，並將其連綴成特定的敘事。這個過程本身意味著專業的存在。即使AI能夠高度模仿某位作家的風格，它仍無法完全替代人類的創意與情感。
AI與文學的界限
台裔美籍科幻小說家姜峯楠在《紐約客》發表的文章中指出，AI不會做出真正的藝術，並非因為AI沒有這個潛能，而是因為藝術並非開發AI的科技公司的目標。生成式AI的開發目標是以效率、簡單、易操作、能快速看到結果為核心。而文學的生產過程則是漫長、困難、反效率的探索過程。
生成式AI的結果往往是高度可預期、語感平滑且審美上極端平均的敘事。這與文學創作的要求相去甚遠。作家的挑戰並非來自AI，而是來自整個文學場域因AI而產生的變形。文學生產開始高度私人化、平庸化、均值化，這才是作家需要面對的新挑戰。
未來的作家之路
尽管AI卡夫卡可能成為短暫且令人驚歎的科技文藝復興，但它不會因此掠奪各大文學獎。卡夫卡之所以是卡夫卡，是因為他在那個年代，用那個語言，寫下了那些故事。AI的介入並不會改變這一事實。
面對科技的挑戰，作家可以開展出除了字詞組合以外的形式，文學也可能演化為其他媒材的藝術表達。作家需要通過科技重新反思“人”的定義，並探索新的創作方式。這是一條充滿未知但也充滿可能性的道路。
行動呼籲
面對AI的崛起，我們不能僅僅停留在恐懼或悲觀的情緒中。相反，我們應該積極思考如何利用科技的力量，開創新的文學表達方式。不妨從今天開始，探索更多創新的寫作工具，並試著將自己的創意與AI結合，創造出獨一無二的作品。
本文改寫整理自公開新聞來源，原始報導由自由時報發布。
常見問題 FAQ
AI能完全取代作家嗎？
AI目前尚無法完全取代作家。生成式AI可以模仿某位作家的風格，但無法完全替代人類的創意與情感。
AI對文學創作有哪些影響？
AI使文學生產開始高度私人化、平庸化、均值化。作家需要面對這些新的挑戰，並探索新的創作方式。
作家如何應對AI的挑戰？
作家可以通過科技重新反思“人”的定義，並探索新的創作方式。例如，利用AI作為創作工具，開創新的文學表達形式。
※ 此篇文章由 AI 改寫或生成，內容僅供參考，可能存在錯誤或不準確之處。
About the Author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