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話總結:今年9月,三位分別來自布農、阿美、太魯閣族的台灣原住民族作家,將在文化部與台文館的支持下,首度站上澳洲墨爾本新興作家節的國際舞台。這不只是「去交流」,更是一場以母語、神話與社區實踐為彈藥的文學突圍戰。
核心要點
- 三位作家,三種原民文學的當代切面。乜寇.索克魯曼(布農族)帶著獵人文化與生態智慧,阿洛.卡力亭.巴奇辣(阿美族)以音樂、影像與文字多棲作戰,程廷(太魯閣族)則用社區實踐把故事種回支亞干部落。
- 時間地點很明確:9月10至18日。這不是一趟「觀光型」的國際行程,而是台文館與墨爾本文學城市長期合作的具體成果,背後有「風潮計畫」的資源挹注。
- 主辦方「墨爾本新興作家節」不是老派文學廟堂。它創立於2003年,向來以跨界、新銳、不畏實驗著稱,這讓台灣原民作家不必削足適履,反而能展現混雜創作媒介的優勢。
- 台文館這回做了紮實的配套。包括英文節譯交流手冊、選譯作品,後續還將上架「台灣作家節」與「台灣文學外譯房」網站,等於把現場的對話能量,轉化為長期的版權與翻譯籌碼。
- 更重要的是「互惠」:今年11月的「2026台灣作家節」,澳洲原住民作家與文學策展人將來台交流,從母語復振到策展轉譯,這條線才算真正接起來。
說真的,台灣原住民族文學在國際上不是沒有曝光過,但過去多半是單點式的詩歌朗誦或選集收錄。這一次的戰略價值在於:一次推三族、三種創作路徑,而且鎖定的是一個對「新興」與「跨界」極度敏感的文學節。
墨爾本新興作家節的策展邏輯,其實跟台灣年輕世代對「文學」的想像很像——不再只是書本裡的靜態文字,而是可以唱、可以演、可以跟土地衝突與和解的活物。阿洛同時是金鐘主持人,程廷長年蹲點支亞干,乜寇把獵人視角寫成哲學命題;這三種武器,剛好對應澳洲原住民文學社群當下最關心的三個關鍵字:口述傳統、社群實踐、殖民傷痕與復振。
有趣的是,這三位作家都不是「新人」。但為什麼叫「新興作家節」?因為這個節的邏輯是:只要你還在嘗試新的敘事語言、還在跨界碰撞,你就是新興。這比起用年齡或出道年份來定義「新銳」,更符合當代創作的現實。
台文館這次的操盤,最聰明的一步不是把人送出去就好,而是事先準備了英文節譯交流手冊與選譯作品。很多台灣文學國際交流的痛點在於:現場聊得很開心,但對方回家後找不到延伸閱讀的文本。這次等於把「售後服務」先做好,讓澳洲的出版人、策展人、譯者有具體的素材可以後續追蹤。
從產業面來看,台灣原住民族文學的翻譯版權,一直以來都有「語言距離」的障礙——中文譯本已經少,更不用說直接從族語翻譯的英文版本。但這次的突破口在於:澳洲本身對原住民口述傳統與母語復振有高度政治與文化敏感度,這意味著台灣的經驗,不需要經過「華文文學」的濾鏡,就能直接進入對話場域。你說是捷徑嗎?其實是長期累積的社群連結,剛好遇到了對的策展平台。
至於11月的台灣作家節邀請澳洲原民作家來台,這步棋是在鋪「長期互訪」的機制。很多國際文學交流常常是一次性煙火,但台文館把「外譯房」與「作家節」兩個網站當作內容沉澱的倉庫,這讓每一年度的交流都能留下可被索引、被引用、被仲介的數位資產。
換個角度想,這一次的墨爾本之行,真正要測試的不是「台灣原民文學能不能被看見」,而是「台灣原民文學能不能被理解、被轉譯、被再創作」。如果只是被當作異文化標本觀看,那意義不大;但如果澳洲的作家、譯者、讀者能從中提取出對自身社群有啟發的敘事方法,那才叫做真正的文化輸出。
下一步,換我們進場
如果你是讀者,可以追蹤台文館與「台灣作家節」官網,留意後續釋出的英文節譯手冊與對談影音;如果你是出版人或譯者,現在就可以開始思考:哪些原民作家的作品,有機會透過這次的澳洲連線,找到海外的合作對象。文學交流不總是從上到下的政策,更多時候是從一場對談、一篇譯文、一個社群貼文開始的。
本文改寫整理自公開新聞來源,原始報導由自由時報發布。
常見問題 FAQ
墨爾本新興作家節是什麼等級的文學活動?
它是澳洲極具指標性的新銳與跨界文學平台,2003年創立,以鼓勵實驗性、跨媒介創作著稱,不是傳統保守的文學節。
這次三位台灣作家分別來自哪些族群?
乜寇.索克魯曼是布農族,阿洛.卡力亭.巴奇辣是阿美族,程廷是太魯閣族,涵蓋台灣三個重要的原住民族群。
一般讀者能參與或追蹤這次交流內容嗎?
可以。活動結束後相關內容會上架「台灣作家節」及「台灣文學外譯房」網站,包含英文節譯手冊與選譯作品。
為什麼選墨爾本而不是其他城市?
因為台文館與墨爾本文學城市有長期合作基礎,且墨爾本對原住民文學、母語復振議題高度關注,適合深度對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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