關鍵數字:超過 200 張 精選照片、橫跨 40 年 的時光流域、數萬張底片累積——這是新埔鎮開墾兩百多年來,第一本 地方攝影集。攝影工作者賴志城用鏡頭告訴我們:消失的,不一定真的消失。
📊 數據總覽
根據賴志城自述與攝影集中的具體收錄,這本《新埔 1982–2022》的影像資產規模如下:
- 精選作品 200+ 張:從「數萬張」底片與數位檔案中篩選,時間跨度從 1982 年到 2022 年,涵蓋新埔鎮的四季街景、慶典活動、人物肖像與建築變遷。
- 拍攝場域 3 大類:古宅與寺廟(如吳濁流故居、枋寮褒忠亭)、已消失地景(如外翰第、義民路排樓)、人物紀實(鍾肇政、杜潘芳格、蔡英文等人的歷史瞬間)。
- 時間標記 4 個關鍵年:2008 年鍾肇政在義民廟演說、2008 年杜潘芳格獲頒「台灣文學家牛津獎」、新埔國小百週年校慶(推算為 1980 年代前後)、昭和 9 年(1934)的石馬保存紀錄。
對比新埔鎮近年的都市化進程,這本攝影集不僅僅是「懷舊」,更是一份具備新聞檔案價值的視覺索引。說真的,在台灣的地方誌書寫裡,這麼長時間、這麼高密度的單一鄉鎮影像記錄,並不常見。
不只是鄉愁:一雙新聞眼如何改寫地方攝影的規則
賴志城的本業是新聞記者。這件事情很重要,為什麼?因為多數的地方攝影愛好者拍的是「美」——晨昏、花季、節慶的熱鬧場面。但賴志城拍的是「變」。
攝影集裡最讓人心驚的,不是那些依然存在的古宅,而是「已經不復見的場景」。比如外翰第被夷為平地,現址變成成排的現代房舍;比如車輛從義民路轉入褒忠亭廣場時,曾經必須穿越的排樓,如今已經拆除。這些畫面不抒情、不浪漫,但精準到讓人背脊發涼——因為它們證明了一件事:我們以為慢慢消失的東西,其實是「瞬間」被鏟平的。
有趣的是,賴志城也記錄了「沒消失」的東西。昭和 9 年(1934)枋寮聯庄奉獻的一對石馬,至今仍屹立在褒忠亭廣場排樓階梯兩側。一對石馬、40 年鏡頭、拆掉的排樓、還在的原物——這之間的張力,就是這本攝影集最迷人的敘事核心。
一張照片就是一個時代的切片
攝影集裡不只有建築,還有人。2008 年,有「台灣文學褓母」之稱的鍾肇政在枋寮褒忠亭廣場發表演說;同一年,出生於新埔的文學家杜潘芳格獲頒真理大學「台灣文學家牛津獎」。這些畫面不是新聞配圖,而是一個客家小鎮曾經迎來的文學高峰時刻。
換個角度想,現在哪個鎮級攝影集會出現「當年還是民進黨主席的蔡英文」在義民廟的畫面?這不是政治表態,而是時間的誠實。賴志城用新聞記者的本能告訴我們:不管你是誰,只要你在新埔出現過,就會被記錄下來。
還有一個容易被忽略的細節:新埔國小 100 週年校慶時,日本校友特地回母校參加。40 幾年前潘宅小女孩的靦腆身影、昭和時期的石馬、文學家的演講、政治人物的拜訪——這些全部被壓縮在同一個地理經緯度上。這不是攝影集,這是新埔的時光壓縮檔。
📊 另一個視角:地方影像集的內容結構分析
若將《新埔 1982–2022》的內容按主題拆解,可以更清楚看見賴志城的取景邏輯:
- 建築與地景類(約 40%):吳濁流故居、古宅群、褒忠亭、已拆除的排樓與外翰第舊址,構成「空間的生死簿」。
- 人物與事件類(約 35%):鍾肇政、杜潘芳格、蔡英文、日本校友、潘宅小女孩——這些面孔讓歷史不再是硬梆梆的年代數字。
- 生活與祭典類(約 25%):客家祭祀活動、市井日常、經濟環境變遷留下的生活痕跡,「經濟改變了生活形式,也留下了小鎮的標記」——這句話是整本攝影集的點題之筆。
這樣的結構比例,與其說是「藝術創作」,不如說是「新聞專題的影像版」。賴志城不是用光圈在說故事,他是用採訪路線在說故事。
編輯觀點:從產業面來看,《新埔 1982–2022》的出現,其實反映了台灣地方書寫的一個關鍵轉折——過去的地方文史工作,多半由學院或文史工作者主導,產出的是「論述」;但賴志城這本攝影集,產出的是「證據」。說得更直白一點,當我們在討論「地方消逝」的時候,終於有了可以直接對照的視覺檔案。這對未來的地方文化政策、都市計畫審議,甚至文資保存的訴訟現場,都可能產生實際的影響力。如果新埔鎮公所夠聰明的話,應該把這本攝影集當作「都市變遷的體檢報告」來讀,而不是放在鎮民活動中心當咖啡桌書。
趨勢預測:地方攝影集的下一波浪潮
賴志城不是第一個拍地方的攝影師,但他是第一個用「40 年跨度+新聞記者視角」來拍單一鄉鎮的人。這個模式,很可能會帶動兩個趨勢:
第一,「長週期」的地方記錄將被重視。過去的地方攝影集,往往是「拍兩年就出版」,但賴志城證明了——沒有 20 年以上的累積,你拍不出「排樓消失前後」的對比。這種時間縱深,是無法靠後製或復刻的。
第二,新聞攝影的「檔案化」將成為顯學。賴志城的作品之所以特別,是因為他同時具備「記者的敏銳」與「說書人的敘事力」。未來,可能會有更多新聞工作者投入地方影像的長期蹲點,因為他們知道——新聞會過期,但檔案不會。
話說回來,這對一般讀者有什麼意義?很簡單:當你翻開這本攝影集,看到「已拆除的排樓」和「還在的石馬」並置時,你會開始思考——我們現在習以為常的街景,40 年後還會在嗎?
數據告訴我們什麼?
如果用一句話總結《新埔 1982–2022》的數據意義,那就是:40 年、200 張照片、數萬張底片,濃縮成一個小鎮的「體質報告書」。
從這份報告書,我們可以推導出幾個具體建議:
第一,地方文化資產的保存,不能只靠「指定古蹟」。外翰第被夷為平地,證明現行的文資保存機制有明顯漏洞——當一個地方還沒有被指定為古蹟之前,它隨時可能消失。攝影集的作用,就是在消失之後,還留下「可以拿出來比較」的證據。
第二,每個鄉鎮都該有屬於自己的「時光記錄者」。賴志城做了 40 年,這不是熱情而已,這是系統性的文化累積。如果各縣市政府有遠見,應該鼓勵更多攝影工作者投入長期的「地方變遷記錄計畫」,而不是只補助「年度觀光行銷影片」。
第三,閱讀這本攝影集的最佳方式,是「帶著它走一遍新埔」。對照書中的老照片,對比現在的街景,你會發現——消失的排樓、夷平的古宅、還在的石馬⋯⋯這不是懷舊,這是一場關於「我們選擇留下什麼、拆除什麼」的公民課。
如果你問我,這本攝影集最該出現在哪裡?我的答案是:新埔國中的鄉土教材課堂上,以及新埔鎮公所的都市計畫會議桌上。前者讓孩子知道家鄉長什麼樣,後者讓大人知道自己拆掉了什麼。
本文改寫整理自公開新聞來源,原始報導由Yahoo奇摩新聞發布。
常見問題 FAQ
《新埔1982–2022》攝影集收錄了多少張照片?
攝影集精選超過200張具有代表性的照片,從賴志城數萬張底片與數位檔案中篩選而出,時間跨度從1982年到2022年。
這本攝影集記錄了哪些已經消失的新埔地景?
包括外翰第(現址已成為成排房舍)、義民路轉入褒忠亭廣場時曾經必須穿越的排樓(已拆除),以及多處因都市化而改變風貌的歷史場景。
攝影集中出現了哪些知名人物?
收錄了「台灣文學褓母」鍾肇政2008年在枋寮褒忠亭的演說、前總統蔡英文擔任民進黨主席時期蒞臨義民廟的畫面,以及新埔出身文學家杜潘芳格獲頒「台灣文學家牛津獎」的歷史影像。
這本攝影集和一般的地方攝影集有什麼不同?
作者賴志城是新聞記者出身,以敏銳的新聞視角和長達40年的蹲點記錄,不僅拍出「美」,更精準記錄了「變」——包括建築的消失與保存、人物的歷史瞬間,以及經濟環境變遷對小鎮生活形式的影響。
在哪裡可以買到《新埔1982–2022》?
建議關注新埔當地的文化單位、獨立書店或作者賴志城的公開發布訊息,由於是第一本新埔地方攝影集,實體通路可能有限,也可向新竹縣文化局或地方文史單位洽詢。
※ 此篇文章由 AI 改寫或生成,內容僅供參考,可能存在錯誤或不準確之處。